熱干面是湖北地區(qū)常見的過早種類之一,其歷史淵源此處不講,單說其味道。
在此之前,要聲明的是,即便是湖北人,也不見得都喜歡熱干面。更別提外地人了,厭者言之,如同嚼水泥。喜者言之,一天吃三頓也不煩。
熱干面的原料是堿面,通常要先蒸上一段時間,然后攤開,給面條推油——就是給面條抹油,晾干備
用。這么做一是防止面條黏在一起,而且面條也會吸收食用油的香味,煮面的時候熟的也快配的醬料,傳統(tǒng)的是芝麻醬,但是也有不少用花生醬的。因為后者便宜。但如果沒有強迫癥的話,我建議兩種都嘗試下,作為一名吃貨,要對不同的食品充滿包容之心,重在體驗不同的味道。不管用何種醬,相同的地方在于,如果不迅速食用的話,面條很快就干了。對于第一次見到熱干面的朋友,可能你剛拿出手機,還沒拍出一張好看的照片,你就發(fā)現(xiàn)很難攪拌開來。
當(dāng)然,這有些夸張。對于外地人而言,說道熱干面,可能第一時間就去武漢的戶部巷,去什么蔡林記之類的店。這類店分量少。我小時候吃的都是那種大海碗,面條也能在碗里伸展開來。另外,這類店味道通常也就那樣。什么叫也就那樣呢?對于吃著熱干面長大的湖北伢來說,印象中,真正好吃的熱干面,都是離家最近的熱干面加盟店。當(dāng)我吃過不同家的熱干面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每一家的味道都有些細(xì)微的不同,所以說這就是熱干面這種食物神奇的地方之一。
就我個人而言,我是無比熱愛熱干面的。大學(xué)在長沙的這幾年,每次回家后第一件事,就是去吃一碗熱干面。黃白的面,或黑或褐的醬,青嫩的小蔥。黃紅的蘿卜丁,還有酸豆角,再淋一點醋。再來一個鹵蛋,一個面窩,一碗蛋酒。簡直完美。說到這里,相比你們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,我點的貌似有點多。沒錯,熱干面雖然單吃很不錯。但是正確的吃法是配合其他食物一起吃的。配菜中的酸豆角和蘿卜丁簡直是熱干面伴侶,如果你不喜歡吃蔥或者蘿卜丁酸豆角,那確實已經(jīng)沒法體驗到真正的熱干面。一入口,面條裹著醬汁,鮮咸勁道。接著便是豆角的酸,蘿卜丁的甘甜。小蔥的清爽。僅僅是在咀嚼的那幾秒,口腔中的味覺便已迸發(fā)出好幾個層次。這時候喝一口蛋酒(雞蛋加米酒的沖泡),壓下熱干面的濃郁,口腔瞬間變得甘甜,這時候再吃一口面窩。酥脆的表殼,綿軟的中心,清香美味。這才是一個湖北人美好的一天的開始。
當(dāng)然,搭配不固定,我還喜歡一種吃法就是熱干面配餛飩(我們這邊叫清湯)。吃一口面,喝一口餛飩湯。面條濃郁,口感豐富。餛飩湯清淡,鮮美。時不時挑出幾個餛飩在熱干面的醬汁里滾一滾,這時餛飩的表現(xiàn)都沾滿了芝麻的香味。又或者先吃完了餛飩,就拿一些面在餛飩里泡一泡,面條的口味也變得比較鮮美而平淡。不要說我吃法變態(tài)。我覺得這就是食物的魅力所在,不同的搭配,能夠產(chǎn)生不同的愉悅。
總的來說,熱干面比較像臭豆腐,喜歡和厭惡的理由都很極端。當(dāng)然,接受起來可能比臭豆腐容易點。但我認(rèn)識不少剛開始不習(xí)慣熱干面的朋友,吃多了后,簡直就停不下來。在武漢的街頭,經(jīng)??梢钥吹胶芏嗳艘贿呞s著上班,一邊端著一碗熱干面。忙不停把一大坨面往嘴里塞,感覺隨時都會噎死。但當(dāng)面條下肚的時候,他們都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奔赴這個城市的不同角落。你說它真的哪兒好吃嗎?我說沒辦法說的清楚,但是過早的時候就是習(xí)慣點一碗。尤其是在外地的時候,一碗熱干面能讓我想起很多東西。